训练馆的灯刚灭,汪周雨已经换好了私服,肩上挎着那只橙金配色的爱马仕Kelly,脚步轻快得不像刚举完几百公斤的人。门口停着的黑色SUV还没熄火,她顺手把训练手套塞进包里——那动作自然得仿佛爱马仕天生就该装这些。
火锅店在城东老巷子深处,不是网红打卡地,但老板认得她,每次留的都是靠窗角落的位置。她坐下时包随手搁在空椅子上,没套防尘袋,也没垫毛巾,就像普通人放个帆布托特一样随意。服务员端来毛肚和黄喉,她一边涮一边回教练的消息,指甲修剪得干净利落,没做美甲,但手腕上那块百达翡丽在蒸汽里闪了一下。
邻桌几个小姑娘偷瞄了好几眼,小声嘀咕“是不是那个奥运冠军”,又不敢确认——毕竟谁能想到举重台上的铁娘子,私下吃火锅蘸麻酱还加蒜泥,手机壳还是某宝三十块包邮的卡通款。她吃得很快,筷子翻飞间几乎没抬头,但每盘肉下锅的时间掐得精准,像在控制组间休息的秒数。
结账时她掏出一张黑卡,不是什么联名限量款,就是普普通通的银行高端卡,连卡面都磨得有点旧。走出店门金年会官方入口,夜风一吹,她把卫衣帽子拉起来,爱马仕链条带子斜挎在胸前,另一只手拎着打包的鸭血豆腐——塑料袋晃荡荡的,和包上的金属件撞出轻微声响。
司机问回公寓还是训练基地,她说“先去趟超市,明天早课要喝的蛋白粉快没了”。车驶过霓虹闪烁的商圈,后座的人低头刷手机,屏幕光照亮她略带疲惫但放松的脸。没人知道她今天到底练了多久,只知道她刚才吃火锅时,左手无名指上那枚素圈戒指,随着夹菜的动作,在热汤上方划出一道安静的弧线。









